口径一致。 是我。 是我昨天在敬给乔嘉月的茶里下了药。 我抿着一张没有血色的唇,苍白辩解,“不是我,我没有——” 周水生冷笑一声,逼近我,眼神陌生。 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想让她不舒服?” 他根本不信。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,心一点点沉入海底。 原来在他眼里,我早已是个阴狠歹毒的女人。 我害怕捂着小腹,希望可以让他冷静下来,“周水生,你相信我一次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 他厉声打断我,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熄灭。 “看来,还是教训得不够。”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,往后退了一步。 他对着门外冷声吩咐,“拿鞭子来。” “九鞭,让她记清楚,谁才是能说了算的人。” 我猛地抬头,不敢置信。 就因为乔嘉月一张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