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要毕业的那年春季,季白屿翘着二郎腿,背脊懒洋洋地抵着靠背,「你知道荼蘼的花语是什麽吗?」 「?是什麽?」徐星磊低头修着季白屿那支刚才不小心摔松了螺丝的钢笔,他一个理工直男,平常连赏花的情趣都没,更别说是理解花语的含义,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解。 ?「开到荼蘼花事了。」季白屿轻声呢喃,转过头盯着徐星磊侧脸那棱角分明的下颚线,视线停留在对方抿紧的薄唇上,「荼蘼是春天最後盛开的花,而待他凋零的时候,春天也就到了尾声。」 ?徐星磊转紧了最後一颗螺丝,语气平淡的几乎没有起伏,一点涟漪都没泛起,「季节的更替是由气温和节气决定的,跟植物的开花周期没有绝对关系,而且花的凋谢只是生物代谢的一个过程。」 ?季白屿听着这番煞风景的逻辑谈论,不但没生气,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「你这人可真是一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