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自出生后,钱康安还是第一次这样深刻地认识到什么是绝境,没有人能帮他,而他无处可逃,唯有祈求沈嘉禾的怜悯。 &esp;&esp;看着他躲到墙角,沈嘉禾露出淡淡笑容,左右开弓给了他两巴掌,温和地问他:“有什么想说的?” &esp;&esp;脸疼得厉害,钱康安抹去嘴角的血迹,色厉内荏地吓她:“别逼我报警!现在是法治社会,科技发达,哪都有监控,你为人做事这么猖獗,迟早吃牢饭!” &esp;&esp;“现在我可以替你报警,需要吗?”沈嘉禾一边说,一边捏住钱康安的手,将他的小尾指折断。 &esp;&esp;剧痛使钱康安发出凄厉的惨叫,但是房间里没有监控,良好的隔音免于他的失态引来没必要的关注。小尾指疼得失去知觉,呈现不正常的歪折,他用力地挣扎,试图挣脱沈嘉禾的桎梏,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