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素来宠着小辈,怎会忍心看阿姊去和亲?” 蕴和几欲张口,却不知从何谈起,只觉心口难捱。她是真不知她这胞弟竟能天真到这般愚蠢的地步,难怪夫子见了他也是直叹气摇头。 嫁人之事所托非人,已是女子身不由己。 从前听闻长公主婚嫁时,她便是已然知晓所为何事。然而直至今日,她仍是无法接受这种归宿。 想她身为大周公主,最坏不过也是寻个驸马,此后各过各的,互不相干。哪成想竟是为了天下太平,不远万里赴漠北和亲,融入异乡,独做异客。 蕴和垂眸,不理会他的恼怒,缓声道,“如何不能。圣旨已在案几上,若是不信,只自个瞧去,哪能由我作假。” 闻言,李浦和快步起身寻到红木案几边,双手紧抓圣旨细细端视,便是愈看愈发恼怒,手骨间青筋暴起,恨不得将传喻撕得粉碎。 “父皇他、他怎能如此待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