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异常,只得暂时放弃,把注意力转移至其他楼层上。 四楼的房门紧闭。由于看监控的结果不如人意,戴月伶不听杨森的劝阻,去小区外围寻找孩子了。 “奇怪啊。”梁平望着房门,“小孩子丢了,一般早闹到全家出动了。怎么到现在还是孩子母亲一个人在找?” “她和丈夫刚离婚,自己也不是本地人。”杨森解释道。 五楼就是顶楼了。爬到一半,梁平已气喘吁吁。他是因为伤病从刑警队退下来的,腰上打了钢板,平时很少运动。 “早知道坐电梯上来了。”梁平走不动了,抱住楼梯的栏杆抱怨道。 “不是师父你说要顺路查看楼道情况的。” “不说这个了,你先上去按门铃。” 门铃响起,开门的男子体格壮实,比杨森矮五厘米左右,身穿裁剪合体的中式立领衬衫,配灰苏格兰格纹外套,看面料似乎都是高档货。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