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在桌上叩了两下:“准备准备,时辰到了。” 姜北海配合地被绑好,被带出去之前又忽而想起了一件事,问贺砚枝:“你还没告诉我他人呢,被绑了还是跑了?他究竟怎么找到的那里?带没带帮手啊,他到底怎么想的?” 面对这么多问题,贺砚枝眨了眨眼,坦言道:“哦,我骗你的。” 说着他打开了门,外头的衙役们进来准备抬姜北海,意外见他还活着,不觉惊喜。 姜北海愣在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,紧接着忽而大笑起来。 衙役们被他这幅模样唬得不敢向前,待贺砚枝发了话,他们才赶紧把人抬走。 回到堂上,衙役们将审讯结果上报,说是姜北海癔症发作,狂笑不止,知府便让他们把人先押下去。 知府看向立在一旁的人:“砚枝,可问出什么了?” 贺砚枝省去自己打盹的事,将经过一五一十禀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