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憾。希望他能安息。” 春那默默低头回礼。这两个月来,她早已习惯接受他人的致哀了。 “您是什么时候知道除了您先生之外,还有其他被害人的?” 对于加贺这个问题,春那无法立即回答。她晃着头寻思了一下。 “我应该是从警方那里听说樱木先生还有的场先生遭人刺杀。不过其他人,是什么时候从谁那里听说的,老实说我记不清楚了。因为各种状况实在过于错综复杂但唯一清楚的是,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凶残命案,还有我的丈夫成了牺牲者之一。” 加贺点点头,目光落向记事本。他聆听春那的述说,不停地写笔记。春那不晓得他对哪些地方感到在意、又认为什么细节重要。 “我可以请教关于凶手的问题吗?”加贺以谨慎的口吻问道。 “可以是可以,”春那垂下头去。“但我应该回答不出来。” “只是郑重起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