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盯着温行,脸上没什么神色,见她看过来,便冲她微微点头,又继续用饭了。 用完饭,沈泠就打发他们回去。 今日忙了一天,沈泠也乏了。 浴汤早早备好,她没有让粟玉伺侯沐浴,侍女也都屏退到外间。 她扶着浴桶边缘,从踏凳上下去,慢慢坐下,水一寸寸浸染她的皮肤,直到将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,水面上撒着一层芍药花瓣,芬芳怡人。 她闭上眼睛,泡的整个身子都暖暖的。 今日本是要去茶肆听曲的,被叶曼嫣这事一扰,也耽搁了。 此刻闲下来了,沈泠忽的想起沈俪半月前来府上邀她,左右不过是问些温行的事,她当时正心忧白洪山,没心思搭理她,现在倒是可以去见见她这位侄女了。 前世,她一直以为,沈俪与沈栋关系颇好,毕竟每次家宴他们都想谈甚欢,兄友妹恭。只剩她一人孤零零地格外显眼,每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