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明忽暗。 站在暗处的男子神情难以捉摸,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腰侧的刀把上,轻轻摩挲着刀穗。 季月槐大骇,胸膛炸开似的,他的眼泪差点没被吓到流出来,险些惊叫出声。 那人瞧见他,却无半分惊诧,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。 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季月槐费尽心思躲开之人,镇恶司司首,秦天纵。 他就这么站在那儿,不声不响地盯湖中的倒影,盯了半个时辰。 季月槐脑中一片空白,面上虽然波澜不惊,但手心都沁出了冷汗。 他只知道,自己今天是躲不过了。 那就干脆潇洒点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 这么想着,季月槐反而松了口气,他不再逃避,朝着秦天纵走去。□□步的距离,他先觉得好难熬,后又觉得太短。 季月槐微微仰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从容些,温声道:“你长高了。” 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