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 佣人端着一碟饭菜,站在门口,小心地敲了敲门。 很快,商应叙打开门,接过饭菜就重新回到房内。 佣人规矩地垂着眼睛,不敢往里看,余光却还是瞥见凌乱的被子里伸出一条纤长的腿,上面红痕交错,满是暴虐的痕迹。 他暗暗吃惊,下一瞬就感到头顶传来一股刺骨的冷意,他不敢抬头,赶紧转身离开。门就在他的身后“啪”地关上了。 方可颂吃了点饭,故意吃的很慢,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。 但商应叙说:“你如果再按照这个速度吃饭,以后就都别吃了。” 方可颂只好不情不愿地吃快了点,他以为自己多少能歇一会儿,但商应叙又把他按在了床上。 商应叙难道不会累吗?方可颂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做死在床上了,他的眼泪都要流干了,一直在求饶,但商应叙充耳不闻。 “商应叙……”他哭着喊他的名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