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镜面上没有一丝划痕,连车牌都被仔细清理,蓝底白字算得上肉眼意义里的一尘不染。 车主拉开驾驶座的门,却没立刻坐进去。而是站在车子旁边,摸出烟盒。 他似乎犹豫着要不要抽,环顾四周,没发现禁止吸烟的指示牌,但还是把烟盒放回上衣口袋,顺带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小铁盒,是薄荷糖。 他摇了摇,什么也没倒出来,糖盒是空的。 于是他又把烟拿出来,这次抽出了一根,衔在嘴里,不过依旧没点,单手搭在车门上,咬着烟卷。 他放松的时候也站得很直,此时上身微微前倾,一板一眼的西装外套上移,露出漂亮的臀腿线条。 “一根两百。” 隔着两个空车位停着的黑色宾利摇下车窗,玻璃降下来,先出现的是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,纤长的睫毛掩着漆黑的瞳仁,嘴唇抿着,很难分辨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