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我有多漂亮。” 贴得太近,她的裙子太紧。 也不知道平时只吃这么点饭,是怎么做到前凸后翘的。 季正谦摸了摸她的耳垂,并不在意:“但比起他们的评价,我更在乎你会不会感冒。” 舒可童一双剪水秋瞳含情脉脉地望着他,故意咬唇:“那万一别人说我配不上叔叔怎么办?” 自从知道用这个昵称撒娇卖乖有用以后,她就很少叫老公了。 季正谦倒不是很在乎她怎么叫,只是整日被她一口一个叔叔地调侃,多少有些吃不消。 “不会的。”他认真地说,“没有人会这么说。” “你保证?” “我保证。” 舒可童睨了他一眼,才不理他。 她只是嘴上说的好听,其实心里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。 这旗袍是她去年定做的,到手上的时候都已经开春了,没法穿。今年好不容易等到天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