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。车在外面……走吧。”说完,敬渝转过身,而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几个随行人员则向一旁退开,等舒纯熙先跟上去走在前面。敬渝的步子迈得不小,后面的舒纯熙飞快地扫了一眼他遒劲挺拔的背影,只是顺应她自己的节奏,缓慢地跟上去。下了摆渡车,舒纯熙总算坐上回敬宅的车。她和敬渝坐同一辆车。敬渝在里,她在外。上车后,舒纯熙的腰背也不曾塌下去,端正地坐着,并拢的双膝上则放置着她抱了一路的骨灰盒。她的仪态举止一向都让人挑不出来错,不仅仅是因为从小就收到这方面的教育,还因为她本质上就是一个对待自己有些严苛的人,某些事情上她的态度很执拗。沉默静悄悄地在车厢内流淌时,敬渝靠在椅背上,望了眼她的身影,静静地看了她的方向十几秒,然后,又移了回来。从机场到敬宅有一段距离,车程不短。郑徽坐在副驾,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了一下敬渝的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