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林知了和小鸽子回来,看到院里只有小姑子薛瑜一个人踢毽子,“琬妹妹呢?” “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。让她再睡会儿吧。”薛母说道。 林知了无法理解,这又不是裹小脚的时代,被休的女子没有活路。如今上至天家,下至黎民百姓,全不在意女子二嫁,被休回家再嫁便是。 “我先去洗漱。”原身会做饭,林知了有她的记忆也能做,可她没做过不想动手,跟弟弟洗漱后姐弟俩就和薛瑜踢毽子。 俩小的玩起来忘了屋里还睡一个,大呼小叫哈哈笑。过了一炷香,薛琬蓬头垢面有气无力地从屋里出来。 林知了对她愈看不上,“琬妹妹,昨晚睡得好吗?” “还,好吧。” 林知了故意说:“我还说如果挤得睡不着,饭后去隔壁把房子打扫干净,看天色这几日没雨,你先搬过去住着。下雨前找人修——” “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