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迈进私人区域,称职的保镖出手将她拦截在外, “小姐,这边并非营业区,还请止步。” 裴砚庭没有回头。 当年他躲来私人岛屿为的就是能够避开以前的那些人,更何况,以他和沈曦月的关系,还不至于值得他破例。 看着他渐行渐远始终没有回头的背影,沈曦月有些失落,也有些心酸。 没有裴砚庭消息的那几年,她每天度日如年。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,她就忍不住想, 她“出事”后的那三个月,是不是他也是这般难熬? 但说起来,似乎她又还要更难受一些。 毕竟她还知道他还活着,只是不知道他在世界上的哪一个角落,而那时的裴砚庭,面对的是已经确认了死亡的妻子,只能日日以泪洗面。 她没有强闯,只是一直站在入口处旁边,如同望夫石一般,痴痴望着裴砚庭的方向。 看守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