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影一接过泥人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只留曲臻在原地,回想着方才掌心的触感,想入非非。看来,就算是行走在刀尖上的赏金杀手,也难逃情劫,就像书上说的,越是看起来不近人情的人,其内里却是深情专一。想到这儿,曲臻又觉得自己是情爱传奇看多了,犯了俗。——那长发女子,为何就不能是他的母亲呢?况且,就算那雨浇不得、人碰不得的泥人雕的当真是他的心上人,这其中的技法、心思也足以比肩巧匠。一介杀手却能有如此手艺,还真是技多不压身。与此同时,鹿里客栈三楼,影一撑开包袱,将布袋里头的泥人按序摆上木桌。小巧的布袋内,泥人对面是数个用针线缝制出的长条状区隔,其中有五个区隔内,各塞着一根断指。一道惊雷将昏暗的房间点亮,衬得木桌上那些排列齐整的泥人面孔愈发阴森。一、二、三雷声滚滚,影一在心里默默数着,直至将第五只泥人呈上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