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力气,整个人直接载入了君后的怀里。迷蒙之中,一段陌生画面倏忽掠过脑海。【‘她’手握短刃,毫不犹豫地刺入一位面容绝艳的男子胸膛。那男子满面惊愕,似欲言说,可口中鲜血喷涌,竟连一个字也未能出口,最终缓缓跪倒在地,任凭生命慢慢流逝。‘她’取出帕子擦去手上的血迹后,随后将帕子扔到了男子脸上,对一旁被吓的瑟瑟发抖的女人脸上:“将人带回去,再替本宫传句话,不是所有女人皆如她一般,整日只念着床榻上的那点腌臜事……”】画面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君后担忧面容,和他的低语安抚:“阿源忍一忍,很快就很没事了……”裴源无法忍受。那并非寻常的疼痛,而是如同钝刀一次次凿击头骨,初时未能击穿,便反复敲打,甚至来回磋磨,直至痛彻心扉……终于熬过了这阵剧痛,她全身已被冷汗浸透,仿佛刚从冷水中捞起一般。耳边的嗡鸣声渐渐消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