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东西,轻声道:“云青,过去的就算了吧,今日过节,来吃吃我阿母做的菊花糕。”平君带着他来到桌案前,亲自包了几块糕点递给他。张彭祖撅起嘴巴在病已耳边嘀咕:“就这小子,哪里配娶平君。”“娶?”“是啊,两家有婚约。”张彭祖道:“不过我觉得我早晚得搅混了这婚事,让平君好好感谢感谢我。”“那前日……”“前日,欧侯云青当平君是他们家婢女一样使唤,又是要做饭又是要洗衣的,还没过门呢,凭什么?”刘病已心中有几分震惊,再抬头去看平君时,见她微笑着送欧侯云青出门,再坐回了桌边,给张贺和许广汉倒满了酒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甚至,就好像欧侯云青从来没有出现过。好像是注意到了病已的目光,平君的目光与他交叠,她的目光平静如水,无欲念无悲喜。病已不由去想,是什么样的经历和心境,才会让她流露出这样的目光?可平君却已经注意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