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没有人要送他去医院的意图。如果说日常生活里对他是虐待,那么现在他们是真的不在乎小红的生死。尚善看得皱眉,她知道小红会挺过去,但这五天病中的难受也是切切实实的。她并不是心疼他,她只是厌恶这家子不做人的人。等到夜幕降临时,小红昏沉了四天的脑袋慢慢清醒了些。他听见外面水泥路上人走过的拖沓脚步声,听见细小微弱的狗叫声——那是前两天他奶奶去亲戚家逮的用来看家护院的小奶狗;他还听见有卖货的大卡车停在了家门口,奶奶好像买了些东西,弟弟叫着要吃。额头上穿来轻柔温热的抚摸,小红费力地睁开眼,刺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去。“教……母……”他嗓子嘶哑。尚善将小孩搂在怀里,给他喂了一杯水。“感觉怎么样了?”“好多了。”小孩脸色发白地笑。这天晚上小红终于退烧了,也能够起床吃点饭菜,吃完躺在床边休息边喝尚善聊天。那一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