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重色之人。且方才在那花亭,观他面色,也不像是高兴的。他走之后,再到方才见到他,便不一样了,定是出了什么事的,青夏最值得提的一点便是,心思敏锐,感官非常,只在心里暗道不妙,只怕这火气是要泄在自己身上了?“过来。”向他摇尾乞怜此时她正站在那书桌前,而那人坐在里头,目光微冷的打在她身上,青夏头皮发紧,只得顺从他话,绕到他身边,那眼睛不敢乱看,目之所及只有他身上那已经换过的藏蓝衣袍,以及袖口上绣的墨竹,听说墨竹是那灵扬郡主最喜之物,而两人约莫在年底也快要成婚了……乍一看到这衣裳的绣纹,脑子里不自觉的想到了这些,面前老夫人还给灵扬郡主送了一盆十分精致且价值不菲的青竹玉雕,听说那郡主十分喜爱,日日摆在床头观赏。青夏目光微顿,沉下口气,将脑子里一些个胡思乱想甩去,却见那双骨节分明,分外修长的手朝她袭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