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办,朋友劝她开始一段新的感情,用将来代替过去,让当下覆盖回忆。她试着接受这种做法,于是答应参加上司安排的联谊,没有和对自己有好感的大学老师划清界限。但当她再次见到谢铭洲,原本想要重新开始的决心产生动摇,先前所有的尝试都不过是自欺欺人。胡思乱想的念头在聚餐结束,与其他人逐一告别以后达到顶峰。现在只剩下她和谢铭洲。春天的晚风带着暖意,轻拂过脸庞,悄然带来初夏的气息,也像从前的气息。望着站在台阶上有些出神的温清漪,谢铭洲无奈摇头,一步三跨牵住她的手,“走了。”温清漪安安静静跟在后面,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掌心挠来挠去。羽毛般的触感,带来若即若离的痒意。谢铭洲用力握紧不让她动,走到车旁开了门,把她塞进去系好安全带。等车子发动,谢铭洲却没急着开出去。他扭头看向不知在想什么的温清漪,“你准备住哪个酒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