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,泪痕未干。看见晓昂眼底翻涌的惊惶道:“握刀的手该稳如磐石,可你虎口的薄茧,分明是磨针磨出来的。“晓昂的下唇渗出血珠:“小蹄子懂什么——““懂你藏在枕下的绣绷。“天鸣指尖划过刀柄红绳,脑中涌出小枝的记忆,“上个月十五,你偷偷绣在帕子上,边角还缀着平安二字,可是给家里人的?“短刀突然往下沉了半寸,晓昂的瞳孔剧烈收缩。“吴大人要的是死口。其实他早已知道你与家里人联系上了。“天鸣松开卡住刀背的手指,“下一个被断肢的,会不会是你。“天鸣的手指勾下晓昂耳唇上的珠环:“这个,他早上赏给你的吧,里面可还夹着上个姑娘被沉塘前的碎发。这你都没发现?”短刀“当啷“落地,晓昂踉跄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廊柱。“懂了吗,姓吴的是希望我们都死掉。”“不可能。”晓昂认为姑娘们还能给他赚银票,就一定会被留下,只要足够听话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