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吞了下口水,搓了搓自己胳膊道:“果然,最毒妇人心。”云晚娇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瓶子晃了晃: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诓骗我?”果然有脑子,十三在心里想着。云晚娇看着顾南砚问:“南二爷,怎么办呢?”顾南砚靠在沙发上,下巴微抬:“你决定。”云晚娇:“十三,把药给他喂一粒。”那人吃了药,身上的痛苦减轻了许多,跪在地上看着顾南砚。“呵,人人都说南二爷手段残暴,如今怎么是一个女人当家做主了?”顾南砚慢条斯理地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,连半个眼神都不愿分给他。“你也配让我亲自动手?”“想好了吗?说不说?”那人感觉到身体内被啃食的感觉又强烈起来,闭了闭眼说道:“我在公司三年了,我没见过指示我的人,也没有任何联系方式,每次他需要我的时候,就会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二楼碰面。找我的也是他的下属,每次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