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需要收集问卷的部分已经完全结束了,所以林清隅就回来了一趟。没想到一进门林母就再次提起自己并不感兴趣的内容。林母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敷面膜:“我觉得这个方法,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。”秦医生是她从其他医院挖来的墙角,林母对他的医术还是很信任的——咳咳,虽然这两年林清隅的病没有任何起色。林清隅把搪塞秦医生的理由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。他的洁癖及强迫症,有相当一部分是从母亲身上遗传来的。果不其然,林母犹豫了。她是当医生的,每年医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难以启齿的病来就诊。但只思考了几分钟,她朝林清隅打了响指:“你管住自己,别跟乱七八糟的人干乱七八糟的事不就行了。”开刀手术有风险,也不能不做了。这话说得过于直白,林清隅冰山一样的面容裂开一条细缝:“妈,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“我没开玩笑。”“你要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