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情几乎被打扰殆尽,要不是要在年年面前伪装乖顺,现在齐献已经跪在地上磕头叫爹。她用余光瞥了瞥季御年,发现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,心念一动,想到了一个“坏”主意。季御年的确在看她,但更多的是审视观察,祁娆的秘密太多,一个陌生人笃定地喊着相似的名字,怎能不让人生疑。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才回国。”“是吗?”齐献突然想起什么,拽过她的左臂,盯着白皙如藕的小臂仔细瞧了瞧,又伸出手指用力搓了搓,立刻红了一片。“有完没完?”“怎么会没有,你肯定是使了什么方法才把纹身消了。”齐献确定她就是陆娆,虽然妆扮差距很大,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还这么巧都出现在c市。他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跟头,口口声声说喜欢他,结果几周就抛弃,当他是好招惹的吗?“这位先生你是喝多了吧,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,我不知道你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