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侍者安静地站在不远处,没贸然上前,只在两人杯子快空时,才轻手轻脚过来添酒。 沈世的话落得轻,像海风拂过杯沿的气泡,却让空气里忽然漫开点不一样的意味。 唐淮舒握着银叉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她时,刚好撞见沈世眼底那抹狡黠,浅蓝眼眸里盛着夕阳的光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,却又没真的把话说透。 她低笑出声,没接话,只叉起一块龙虾肉,慢悠悠嚼着,嘴角却藏不住笑意。 这一餐确实吃得久,等侍者撤下最后一道甜点的瓷盘时,窗外的海面已染成了橘红色。 夕阳沉到海平面一半的位置,把云絮都染成了金箔色,连海风都比刚才暖了些。 “去外面坐会儿?” 沈世没拒绝,指尖无意间蹭过唐淮舒的手腕,触到那串米粒珠手链的凉意,也没避开。 室外的露台铺着米白色藤编地板,临着海的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