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后颈青筋暴起,他腰间弯刀出鞘的寒光映亮墙上密密麻麻的抓痕,那竟全是用尖利的东西刻出的楼兰文字。前世在楼兰待了那样长的时间,即便是写成这般的字迹,她也能轻易认清,墙上一遍又一遍写着的,是“阿月快逃”。这里怎会有楼兰文字?!难道……“是我母妃的字迹。”江楼月淬着毒的声音,印证了她的想法。难道密室里关着的,真是江楼月的母妃?怎么会这样……商芷还未及开口,已被他拽着跌进暗室。鲛珠灯乍亮的瞬间,她踉跄着撞上铸铁刑架,半幅染血的楼兰纱幔拂过脸颊。纱幔后传来锁链轻响。“驼铃荡碎玉门霜,胡杨掖月芒……”沙哑的女声哼起童谣,曲调在刑具碰撞声中支离破碎。商芷看着江楼月瞬间煞白的脸,忽然想起前世他将自己锁在摘星楼时,也曾在月下哼过这种调子。“葡萄纹浮觞,阿娘肋下即楼桑……”她喉间溢出的调子像裂瓷浸在血沫里,每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