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裴寂抱着脸,一连叹气几次,再抬起头时,已然满脸是泪。“行之,我们没有粮食了啊。朝廷若再不支粮下来,这城中的粮食至多够这再撑上两个月。放他们进来,置城中的百姓于何地。城下的百姓知道我们不会开城门,他们自会逃往其他富饶些的地界去,那至少还有一线生机,不必与我们一同在城中等死。”徐行俭又问:“朝廷无粮,附近州中可有余粮,能否借上些。”“行之,自我来此便跑遍了数州,皆被拒之门外。况且此城已是周围称得上的丰饶之地,其他更有甚者…哎,行不通了,大厦将倾,人人得而自危,你好自珍重吧。”裴寂悲怆地望着他。他二十八及第,可谓年少英才,壮志凌云要为民请命,造福百姓。他虽非庸者,可世道不济。少帝式微,外戚掌政,世家林立,而朝中两派相争,只顾着打压政敌,争权造势间官员多尸位素餐,无人再做实事。如此他苦心支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