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,卫昭就不装了。“江夷欢,你,你——”“你别说话,快躺下,我来服侍你。”江夷欢手忙脚乱中,又把两排烛台打翻,骨骨碌碌滚了满地。卫昭的怒火涌上来,几乎要将半湿的衣衫烘干。头脑晕胀,冷不丁被江夷欢推倒。“你喝了多少酒啊?饮酒伤身,瞧你都醉成烂泥了。”卫昭也不解,他以前喝过不少酒,为何今晚会格外无力?难道是运功时催发了酒力?放肆!你居然敢管我?脸颊被轻拍,少女满怀期待道:“卫昭,我的流光锦在哪里?我还有大用呢。”她的肚兜洗了多次,都快变成线团了,必须得尽快做件新的。“还流光锦?你简直在做梦!”卫昭咬牙切齿。“咦?你方才还说要给我。”江夷欢凑近他,盯紧他容颜,“卫昭,你真好看啊。”卫昭抬手,想将聒噪好色的姑娘给震开。手是抬起来了,但没有多少力气,不轻不重的推一把。触手却满是滑腻柔软,他的大脑僵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