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妈是,你坐直成不。”他给游荡解释,“李林平时不这样,他平时没这么招人烦。”游荡勉强笑了笑,“他不是叫李亭林嘛。”“嗨,读快了不就是李林嘛,你唱不?”游荡摇摇头,包厢里换了个女生唱歌,一口烟嗓熏得灯球都转慢了,好像呼一口气就被苦情戏码填充了脑子。周昭的朋友们都很有个性。结束之后,李亭林酒醒了,他吵着要去吃薄荷刨冰。周昭结账,从前台的柜子上挑了两颗清口糖,他塞了一个给游荡,问他想不想去。游荡摇了摇头,周昭说,余子佩下课了,你想和她玩嘛?她打牌很厉害,我带你们去兜风啊。这时候天黑透了,几颗星星单薄地挂着,游荡很努力的想看清月亮在哪。他喉管里尽是铁观音的清香,牙齿咬在嘴唇,他感觉自己在发抖。不能靠近了,这样就足够了。冬天的时候,北京下大雪。游荡和室友去打热水,他们聊了一下小组作业的分工。游荡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