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仨人都是爽快的表情,纷纷抱拳应和:“肝脑涂地,肝脑涂地!”只是,上一刻还发誓为对方肝脑涂地的几个人,下一刻就为了一张幺鸡争得脸红脖子粗。全程从旁伺候的丫鬟宁宁围观得明明白白。呵,这就是,男人。方桌被摆在中庭,瓜果点心茶水围了一圈,桌上砌起了四方阵,几个人吆五喝六哼小曲儿,闹腾得附近乌鸦都绕着飞。陈唐九睡了一下午,玩到半夜都还精神,脑子也灵光,而且今天运气格外好。玩牌的乐趣就是有输有赢,如今三归一就让人渐渐失了兴致,闵瑾砚打起哈欠,随手扔出一张九筒。“胡,全幺九!”陈唐九撂倒了牌,小耙子往前一伸,麻利地往回捞银元,“怎么了?怎么了这都?说好的通宵,这就困了?”“还真通宵啊?你们多大的瘾?”柳缇摆摆手,“我可不成,明天还得忙呢!”“到警署再睡嘛,又不用你堂堂署长巡街!”苏少爷抹开眼角被泪液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