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想为拉祖讨个公道吗?”哑女重重叩头,泪眼婆娑。“去试试阿赞。他报失踪的事情很蹊跷。”拉祖的舅舅,也就是那个香蕉摊主,是这边印度佬里的老资历。他比哑女搬来得还早,这里每个人都认识他。是他把拉祖带来暖村的。拉祖的家乡遥远而贫穷,走出村子是唯一能赚到钱的方式。兄弟姊妹太多张嘴要吃饭,母亲东托西托,已经扎下根的阿赞才同意把拉祖带过来。找到阿赞的时候,他正蹲在庙外的阿勃勒树下抽烟,烟头明灭,眼圈通红。哑女深吸一口气,走到他面前。她用手语,急切地比划着,指向寺庙火化房的方向,做出一个割开的动作,又指向自己的腹部,眼神锐利如刀。阿赞的烟掉在了地上。他瞪大眼睛,上唇胡子抖动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哑女毫不退缩,继续用手语描述着她看到的可怕细节:那腹部不自然的的缝合痕迹,以及她猜测缺失的器官。阿赞的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