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倚地指着房雪樵的眉心,“跟本少爷耍横,你还嫰着呢。”房雪樵不防备她居然还有这种家伙,双手不由得举起来,掌心朝外,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态。“你别冲动,我说,我说。箱子在逃走的时候,丢在一户人家家里了。我当时带着箱子不好逃……”叶先霖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,枪口纹丝不动,“你记得那户人家在哪里吗?”房雪樵皱着眉头回想一想,说:“大概能找到,但是你得给我时间。”“我给你时间,他妈的谁给我时间!说,你是不是还有同伙儿,在这里给老子下套呢!”叶先霖恶狠狠地看着他,好像立刻就要开枪。房雪樵冤枉的紧:“我……我为什么要给你下套,我都不知道你是谁?我怎么这么倒霉,偏偏遇到你!”叶先霖却越看他越是可疑:“你堂堂北平铜燕子的弟子,为什么会混迹在五寅镇?还装扮成一个女人?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的!”房雪樵听到枪身里一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