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该战还是该逃。众人很轻易地摆脱了羽林军。等到脱离险境,赵舒志拉下脸上的黑色面巾,放声狂笑:“哈哈哈哈哈,赵逾明这个奸诈自私的蠢货,总算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!”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赵逾明原本就名不正言不顺,此刻朝堂未稳,兵权未固,他就做出这等寒人心的事,别人如何能服他?赵舒志越想越开心。笑过之后,见江以澜兴致缺缺,不由出口询问:“如今总算把人救出来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江以澜抬眉,目光幽深,看得人心里发慌。“放心,答应你的事,我不会食言。未免你受到牵连,我们暂且别过吧。告辞!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,不带丝毫犹豫。赵舒志脸色逐渐沉下来,看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。其中一个幕僚等了一会儿,小心试探:“王爷,我们要不要让人跟踪她?”赵舒志倒是想,不过一想到她刚才散发出的骇人杀气,就忍不住揉了揉眉心。“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