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物。第一次她听见他这么问的时候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。后来……一次她不小心犯错。办公桌后,孟长洲的眼神如海般幽深:“知道坐在这儿,是为什么吗?”江月棠低头,小声回答:“学习。”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,他敲了敲桌沿,似笑非笑:“今天就让我看看,你到底学了多少。”那天起,她才明白,办公桌下面,是另一个世界。明亮的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,车流川流不息,人群光鲜亮丽。而她蜷缩在这里,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他的气息,将她笼罩。她低头握着他的腰带,手指颤抖着不敢动作。在英国时,江月棠经常失眠,她会躺在床上看天花板,在脑海中模拟如何狠狠羞辱、报复孟长洲。她甚至会“分饰两角”,回忆这个讨厌的男人都说了什么,而她如果回到过去,又会如何反击他。天花板上车灯流转,有时候,她这样一想,就到了天明。从幻想,到被他教导、启蒙。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