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屋子流浪,其实我是这里的开创神,是我收留了你”他摆出一个崭新的小香炉和一扎香火,打断我:“吃不吃?”我狂点头:“吃吃吃!”他掏出打火机,点了足足一把香火,然后退了好几步,任由半个客厅瞬间烟雾缭绕。他说:“我是不是星期五另说,你应该庆幸今天是星期五,明天我不用上班,不然你别想我有好脸色”剩下我已经听不清了,我张开嘴大口地暴风吸入香火,满足的感觉将我淹没,我的鼻子和嘴唇都已经机械性地开始吸食,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了。常青在旁边玩手机,偶尔抬起头观察我的狼吞虎咽,有点狐疑:“一次性吃那么多能行吗?”事实证明不行。这把香燃到剩下三分之一的时候,我晕倒了。吃太多,胀晕了。但常青不知道,或许他是信任鬼会死第二次的人,有些慌张地扔下手机跑过来扶我:“喂,你没事吧?”“温慈春温慈春?”我听到有人这么叫我,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