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自私地连累你们。再说,这些人突然找上门,大概也是因为我总是偷跑下山,露出了样貌,他们才能顺着找到这儿,说到底,这也都是我的责任。” 乔二闻言,重重地叹了口气,良久才说:“你既然已经想好了,那我也不拦你,只是……” “二叔——你怎么也这么说——呜呜呜——慈姐姐——”他话没说完,便被祁涟的哭喊声打断了。 叶慈清晰地看到乔二额角的青筋重重一跳,连忙哄小孩似的哄道:“好啦,小涟不哭了,不就是嫁人吗?茌宁离碧渠村又不远,届时你若是想我,下山去看我便是。再说了,那侯府规矩虽多,但也不是不能出门,没你想得那么可怖……” 无论叶慈怎么哄,祁涟都只是哭,好似叶慈要嫁去的不是武安侯府,而是什么龙潭虎穴。 三人就这样对坐至月上中梢,乔二将祁涟训斥一顿,才各自回了屋。 翌日,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