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老赵办。” “他能办?” “他巴不得呢。他儿子在咱厂技术科,不是我说话,他能评上初工,分房……” 美顺听不见了。过了一会儿,听见婆婆叹气:“唉,弄这么个半傻不荼的儿子,窝憋死我了。” 美顺歪在床上,张大嘴,想“噢”地尖叫一声,她没敢。两行泪流下来,往耳眼里淌。用手抹了去,把脸贴在儿子的小脸上,轻轻地贴,轻轻地贴,儿子的小脸好热乎呀。 晚间熄了灯,被窝里问长生:“咱爸本事大不?”长生说:“大,厂里人都怕呢。” “咱爸是个大头头?” “嗯,连我们处长都被他批评呢。” “那,咱爸能把我户口弄进来不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你咋不知道,你问咱爸吗?” “不,不问。” “咋个不问?” “爸揍我。” 美顺掀起被,啪啪地打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