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桌子,步子像猫一样轻。不必回头,也能听见其手执玉壶、倾洒清水入杯的声音。 随后,对方绕过屏风,来到她身后,撩起衣袍,坐了下来。因为床铺狭窄,双方身体难免相触。陆鸢鸢忽然一怔,察觉到不对 劲。 又出现了——她的身体又感受到那种补充生命值的细微暖意了! 陆鸢鸢眉头一拧,撑起身,瞪向后方的人:“越鸿,你怎么进来都不……” 可一转头,她才看到端着杯子的那只手戴了玉戒。 陆鸢鸢脖子一僵,这下彻底清醒了。 越歧随手搁下瓷杯,站起身来。陆鸢鸢还没看清楚他是什么表情,他已转头,看向床尾,略一挑眉。 陆鸢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暗道一声糟糕。 刚才,侍女给她换上了一套新衣服。这古代的夏装解起来还是挺麻烦的。现在穿好裤子,等女医回来后,还得再脱一次。所以,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