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,但看到她锐利的目光,习惯性地惧怕下松手了,他立刻意识到不对,可惜气势已经输了。 “云乔呢?今儿她伺候皇上也挺得力的,其实也不用麻烦姑姑特意过来。” 赵长宁侧过头,冷冷看着他,“她不会再来了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胡狗儿的语调也转冷。 他如今是掌印,还在朝堂搅弄风云,不是从前那个摇尾乞怜的小太监。 “赵长宁,你自己不想要的,别人捡也不行吗?” 赵长宁闻言笑了,眉眼间满是不屑,淡淡瞥了他一眼后,扭头就进去了。 有前人做榜样,她心里无比清晰,但凡她退了一步,失了现有的东西,让胡狗儿跟云乔站上来,他们俩会像鬣狗般将她拆骨入腹,挫骨扬灰。 还有一点让她感到心惊胆战,原来胡狗儿和云乔都看出来了,她在御前已经伺候得心不在焉。 那老皇帝呢? 胡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