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楚。 宿傩也说了几天之前她听过的话:“啧,乐师,你疏于练习啊。” 是啊,怎么办呢。她这手又不能做旧。浮舟面朝席,想着如何应答。 前两天乐坊的看管倒是来要过人,然后被两贯钱钓翘嘴,连她的琵琶都没带走,还和里梅说了许多不符合事实的她的好话-- 说浮舟研究艰深的技艺,且苦练不辍,从早到晚,颠倒日夜。是乐馆里最勤学的。 其结果就是她又受了这位自甘做小伏低的谦虚咒术师好一顿奚落。里梅当时讥讽她: “你都没碰过琴,这些天。” 她对脾气很好的里梅当然是随便糊弄糊弄,笑笑还有装装呆就过去了。只因为里梅是真觉得她傻,也不跟她计较。 但宿傩为人有些扭曲,浮舟不能敷衍也不能反驳。 所以她心无波澜也要诚惶诚恐。她指尖颤抖着向对方解释,自己不过是才被母亲卖出去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