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冷许多,陈登的病好得不快,他裹着大被子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。孟则问他冷不冷,他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。 他有些不好意思。 孟则把他背回来,又照顾他,管他吃管他喝,已经够麻烦的了。 至于冷,稍微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 孟则没有继续问。 他回来的时候,手里却抱着一个黑漆漆的炭盆。 这原本是师父的炭盆。年轻人气血足,火力旺,师父年纪大了,怕冷,冬天必须靠着火才能捱过去。 师父死了以后,孟则在山下买了些纸钱,将就着在炭盆里烧给他了。 …… 火升起来之后,屋子里暖和了不少。陈登把手和脚都靠近炭盆,眯着眼睛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意,内心平静而满足,情不自禁地翘起嘴角。 真的很像一只猫。 孟则在门外看他。 他先是把手背对着炭盆,烘热之后又换手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