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经又突然来了。 幸好她有随身携带卫生巾的习惯。 詹挽月贴好卫生巾,脱下裙子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弄脏才重新穿上。 整理好自己,詹挽月从隔间出来,随便找了个没人用的盥洗台洗手。 盥洗台都是自动感应出水。 詹挽月的手刚伸出去,水龙头还没感应到,她就被人抓住了手腕,扯到了左边的盥洗台。 “傻子,这边出热水。” 况承止看着詹挽月没什么血色的脸,眉心不自觉蹙起。 詹挽月本就清瘦,脸一苍白更显得弱柳扶风,像随时要病倒似的。 况承止的语气无意识变重:“痛经还碰冷水,你平时就这么照顾自己的?” 新婚夜 詹挽月怔了怔,后知后觉抽出自己的手,放在水龙头下。 热水淋到皮肤上,詹挽月垂眸搓手,对况承止说了一声谢谢。 况承止收回手,指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