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有晴下意识一躲,家法打在了沈自节胳膊上,文父丝毫无愧疚,道:“沈家小儿,这是老夫的家务事,你该避避。” 沈自节没有动,继续把文有晴挡在身后,眼见文父又要挥棍打人,文有晴把沈自节往后自己身后拉,反呛回去:“懦夫!我有什么错,你有本事打背信弃义的?有本事打攀龙附凤的去?别是前者你不敢打!后者就是你自己吧!” 婚约这事终于撕开了人皮,漏出了伥鬼。 当着外人的面,尤其难看。 心思大半被误解,文父顿觉血气上涌,也不管有没有人拦着,疯了一样挥着家法往文有晴身上去。那浸了盐水的藤条,挨一下可不是一般地疼。 “我文家就算是绝后!去立个牌坊!也绝不放你这种娼妇出去!” 文母也看出自家夫君发了狠,赶忙招呼着仆人一拥而上去拉架,场面一度混乱。 再怎么躲,文有晴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