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肋条、猪五花、鸡翅中,甚至连速冻的包子饺子都各拿了五十袋。她的手指划过那些印着保质期的包装时,指尖总在微微发颤,像在触摸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。 上一世暴雨刚歇的那个冬天,她们在断水断电的顶楼冻得缩成一团。风凌雪不知从哪拖回来半扇冻硬的猪肉,是从被遗弃的冷链车上扒下来的,上面还沾着冰碴子。她用消防斧砸开冰层,割了块最肥的部分,在铁皮桶里煮出一锅浑浊的肉汤,自己一口没喝,全推到夏微凉面前。 “多吃点,有力气才好活下去。”她当时的声音冻得发僵,睫毛上结着霜,却还是笑了笑,“等开春了,我去给你找活鱼。” 可开春时,风凌雪已经不在了。那半扇猪肉后来成了夏微凉一个人的口粮,她啃着冻得像石头的肉块,总觉得腥得咽不下去,眼泪混着肉渣往下掉,怎么也止不住。 “在想什么?”风凌雪的声音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