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遐想无边的女装。 稍加细想,简直头皮发麻。 到了地方才发现,酒店居然在昨天年会宴会场地的楼上。 他心说,难怪昨天后半截老有人来问他,会场里沈par去哪了;难怪今早从不迟到早退的工作狂魔,破天荒请了病假。 沈律生病了不假,但病假非彼病假啊。 “还有女装我也不清楚尺码,导购说这套是均码。”龚凯赶紧把纸袋递过去。 他根本不敢抬头,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踩雷被开。 毕竟这年头大学牲找工作不容易,红圈所的工作他很是珍惜。 袋子被接了过去,那只手白皙修长,指甲修得圆润光滑。 龚凯低着头,刚好能看到对方关节处的薄茧,像是常年拿什么器材磨出来的。 但骨架细了一圈,更女性化一些。 不是他老板的手。 随着纸袋拎绳被勾走,同时出现的是一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