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脉,且皆能以一当十,仅靠这些确实难以辨别伤你的是哪一席。” “席?”褚羽抬起脸,眼中满是困惑。 “他们按武功高低和任务成败排名,第一席最高,称左使,第二席次之,为右使……”他耐心解答着。 烛光映照下,少女听得入神,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子,唇瓣微微抿起。唐玉卿忽然觉得喉间发紧,她这副懵懂又专注的模样,实在惹人怜惜。 唐玉卿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,轻声道:“第七席往后便只以数字相称,在江湖算不得知名。可问伤姑娘那人,用的是何兵器?” 褚羽想了想,描述:“一柄很长的刀,刀背凹下去,有血槽,刀柄……好像刻着花纹。” 男人执杯的手倏然停在半空,杯中残酒漾起细微的涟漪。 “无生刃?姑娘竟能从照野手中活下来?” “照野?”这个名字让褚羽浑身一颤。 唐玉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