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,不过累赘之物。”解碧天坐在这漆黑洞穴中,却像坐在极高的山岳之处,神情睥睨,俯仰群云,“我要的是,天下第一。” 奉仞心中一动,霍然抬头,解碧天大半的面孔隐在被石壁微潮的幽暗波光覆没,目光却与他分毫不差地相撞。不知为他的狂妄,还是为他的野心,奉仞胸膛中泛起一种很冷冽的、无法道明的冲动,又很快消失在心间。 他对秘宝从无兴趣,将命搭进来,是忠君之事;解碧天如今已恶名赫赫,杀人无数,若成天下第一,翻云覆雨,又岂能安宁? 留着他,便是留着一个祸害,不知何日搅得天翻地覆。 此处不知还会发生什么,又有多少人还活着,是否在遗址之中。奉仞不若依解碧天之言,先与之同行,也好谨防他做出伤天害理之事。 “你不想取得宝藏,改变天下?” “这天下是好是坏与我何干?我不过是一个小小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