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严胜少爷!” 妇人抬起头,怔愣的看着走到她面前的男孩,只见对方面色平静的朝她伸出手,再次说道:“你既然能出来,想必也能进去吧,将我一起带进去,只有我进去了才能帮你们活命。” 今日没有阳光,但妇人却觉得眼眶刺目酸胀,热泪溢满面颊,嘴唇抖了抖,她想要对这个伸出援手的男孩牵起感激的笑,可是夺口而出的却是一声敞亮的嚎哭。 她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好久。 阿系为严胜少爷准备行礼,期间一直欲言又止的看向对方,最后终于忍不住劝说道:“严胜少爷请您不要去,那是根治不了的疫病,您去了也没用反而还……” 继国严胜却摇摇头,“阿系,我必须过去,在这期间就麻烦你为我打掩护了。” 不过就算他离开了,父亲和母亲也不会在乎的吧。 知道自己劝不动,她跪坐在地上将行礼递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