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沅扭捏地说:“我想看看我男朋友是不是学校里的某位。” 郑家灿冷冷说:“不是告诉过你,不要对riceball讲奇怪的话?” 郑沅也有自己的理由,说:“哪里奇怪了。我这么年轻,对象应该是青梅竹马,男友最有可能就是学校里的。” 所以他研究毕业照,还千挑万选。 郑家灿应该很生气,但他就是这样越生气越看不出来,若有似无笑了下,握住郑沅乱晃酒杯的手,用他的手端起来喝完了剩下的酒。郑沅被他看着,怂得心跳都慢了,就像是在被郑家灿喝自己的血。可是郑家灿明明什么都没做,还绅士地为郑沅空掉的酒杯添上了酒。 这个男人似乎就在喉结滑动地几秒,已经把眼底波动的怒意和着酒精一起压了下去,边倒酒边问似乎很满意自己侦查能力的郑沅:“这么久了,你就没有想起自己的登陆密码?想知道自己过去的事...